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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植新主张 就选仕诺康
仕诺康友人记丨刘贵锁院长的种植人生
发布时间:2026-09-28

有些相遇,像茶,

要经岁月沉淀,才显弥足珍贵。


2026年9月,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,走进山西太原刘贵锁口腔,专访亲历口腔行业从拓荒到发展的老一辈专家——刘贵锁院长。和这位九十年代初就率先落地口腔种植临床应用,深耕带教,亲手在山西播下种植火种的先行者,说起4000美元种植体与一个月几十块工资的巨大落差,为了让老百姓用得起而最早独自摸索生产种植体的那些经历,也说起为了持续让山西医生应用到优质产品,与仕诺康共同走过这些年,不计得失,默默耕耘,刘贵锁院长的言语里满是对过往的感慨,也藏着对口腔种植事业从未熄灭的热忱。


刘贵锁院长坐在我们对面,语气平和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窗外是太原的午后,诊室里很安静,只有风略过树梢洒下的斑驳,和茶几上升腾的氤氲茶香。









刘贵锁院长

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口腔颌面外科副教授

山西口腔医生协会副会长




01
筚路蓝缕:在荒原里先走一步



刘院长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。从小心翼翼的动作看得出,他很珍视这张照片。

“这是94年,上海。胡仁光和王大源办的第一期种植学习班,每个省去一个人。我们二十几个人,现在还在做种植的,就剩我们四个了。”顺着他的手指,我们惊讶地发现,照片里的四个人,是刘贵锁、周延民、邓飞龙、马泉生——至今仍活跃在种植一线的名字。

那是中国口腔种植第一次系统地向西方取经。当时授课的王大源是哥伦比亚大学理工学院的华人学者,现代种植牙之父布伦马克教授的弟子。各省只有一个名额,刘贵锁是山西唯一的代表。他非常珍惜这次机会,认真做笔记、专注实操,最终以优异成绩拿到资格证书。

“其实更早,87到88年我在北京大学口腔医学院进修口腔颌面外科时,就接触过种植的概念。但真正付诸行动,是92年。”

92年的中国口腔种植领域,还是一片荒原:没有国产植体,没有配套工具,没有标准,连“失败”两个字都没有统一说法。所谓“最早一批”,并不是勋章,更多意味着摸黑探路,每一步都踩着未知。

那段日子,他把几乎所有休息时间都扑在了种植研究上,兜里常年揣着小本子,想到什么疑点、悟出什么体会,立刻就记下来,就是凭着这样一股劲,在这片没人走过的荒原上,踩出了属于山西口腔种植的第一串脚印。




02
孤勇造“钉”:把天价种回百姓牙床



聊天中最震撼的,不是年份,而是价格。

在九十年代初,当时人均工资几十,而早期进口种植体,一颗收费约4000美元;按当时汇率折合人民币三万多。即便按国内承担10%计算,也要约3200元,那可是普通老百姓不吃不喝三年的收入。对多数缺牙患者来说,种植牙只是教科书里的“空中楼阁”,看得见,摸不着,更用不起。

刘贵锁看着一些患者因舍不得钱,只能戴活动假牙,吃饭没劲、说话漏风,心里发急:既然进口植体普通人用不起,那就自己琢磨,把价格打下来,让种植牙真正走到寻常患者的牙椅上。

他选了一条最费力也最勇敢的路:自制种植体。 

没有教材,就翻外文资料逐句整理;没有工具,就靠进修时攒下的零件一点点改造;没有标准,就把骨条件、植入深度、愈合反应一步步记录下来;没有参照,就拆废弃进口植体看结构、记数据,再找本地加工厂试做,一次次调整外形与螺纹。

“那时候去北京买钛。钛材不便宜,但比进口植体便宜太多了。”但是国内标号与国外不同,如何选择更匹配的型号,对此,他买来各种型号,逐一比对,终于找到最合适的配型。

为做研究,他几乎投进了大部分积蓄;身边不少人劝他放弃,他不认:“既然摸到了这条路,就得走下去,总得让国内老百姓也用得上种植牙。”

从92年起,没有资本风投,没有政策扶持,没有光环加持。一个口腔医生,在加工厂车间里,在有色金属研究院柜台前,把“中国种植”从零推向“一”,也把一颗种植体从“天价耗材”拉回到“临床工具”,这是早期医疗工作者对行业最朴实的贡献。




03
薪火相传:四百多人的群守住一盏灯



刘院长掏出手机,翻出一个微信群。群名很朴素,群成员四百多人,几乎涵盖山西最早做种植的所有口腔医生。

他是群主。

“90年代开始,我就把山西做种植的医生慢慢组织起来,开始在各类会议和论坛中大家相互交流技术心得。那时网络不发达,有什么新技术、新资料,大家互相传着看。进口植体怎么用,手术怎么做,都是摸着石头过河。后来有了QQ,又有了微信,我就建了群,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里面沟通。”

从最早线下凑在一起讨论,到如今线上随时答疑,这个群里的人越来越多,从最早的十几个人慢慢攒到了现在四百多人,二十多年过去,群里的讨论从来没断过。有人刚接触种植拿不准方案,把病例发上来,前辈们都会掰开揉碎了帮着分析;有人遇到了少见的并发症,在群里一说,各地的同行都会过来分享自己的经验,哪怕是已经退休的老医生,也愿意随时出来搭把手。

刘院长说,这盏当初在山西点起来的灯,得靠着大伙一块守着,新来的年轻人能顺着这道光走,少踩点坑,少走点弯路,山西的种植才能一步步往前发展。这么多年过来,他带过的年轻医生数不过来,好多人现在都成了当地种植领域的骨干,可不管走多远,都还留在这个群里,还跟着当初的习惯,有问题就问,有心得就分享,把这股不计得失、摸着石头过河的劲一直传了下去。

这里没有官方背景,没有商业驱动,有的只是一个先行者不忍后来者重走弯路,希望将经验和知识传递给口腔领域同行者和后辈们的初心。

这恰是回望中国口腔种植史时最容易被忽略的部分:不只是品牌进来了,不只是产品迭代了,而是一代医生把“私密经验”变成“公共方法”。刘贵锁院长的作为正在这里:他既是最早下临床的人,也是最早愿意把灯点起为别人照亮前路的人。

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代代无私的医疗工作者,才将中国的种植技术不断推向崭新的高度。




04
同道相知:仕诺康在三晋落地生根



行业拓荒时期,刘贵锁院长结识了仕诺康。彼时众多韩国种植体涌入国内市场,兼具稳定品质与突出的价格优势,他也亲眼见证了仕诺康成熟的制造工艺与硬核产品实力,深思熟虑后,他毅然决定停止自研自产种植体,成为仕诺康在山西最早的合作伙伴之一。

“那时候也没有太多品牌考量,单纯觉得产品好用、价格亲民,就推荐给圈子里的同行医生。”

初见仕诺康,刘院长便被“让中国老百姓用得上、用得起好种植体”的理念打动——这恰恰是他当年摸索国产化时藏在心底的愿望。双方理念同频,都希望老百姓能用得上质优价美的种植体。早期仕诺康给予刘院长专项政策支持,凭借他在华北口腔医师圈层的影响力,产品迅速下沉基层临床,服务三晋百姓。据他回忆,当年经由他和社群内同行临床使用的仕诺康种植体,已有数千颗。纵使市场几经起伏,这份彼此的信任始终如一。

从自主研发种植体,到携手仕诺康推广韩系种植系统,刘院长的身份虽有转变,但初心从未改变:让更多普通百姓种得起牙、种得安心。




05
彼此迭代:从一代可靠到三代可期



很多人对老专家的印象是念旧:只用熟悉的,不信新的。刘院长恰恰相反——他念旧,但不守旧。

谈到仕诺康产品,他认可一代“基础扎实、批件过关、用惯之后可靠”;谈到二代,他关注自攻性、初期稳定性这些真正影响临床信心的改进;听说三代即将上市,他第一反应是:“把产品资料发我电子版,回去看看。”

这不是客套,是老医生的本能:不看广告,看结构;不听概念,看适应症边界;不轻易神化,也不轻易否定。

如今刘院长虽已不再上种植手术台,但每当有医生想做种植,他仍常第一个想到仕诺康。刘院长与仕诺康,不是“谁成就谁”的单线叙事。更准确地说:中国种植从荒原到绿地,需要有人开荒,也需要有人把种子带来;种子落地,要遇到懂土的人。刘贵锁院长,正是那块既懂土、也肯浇水的人。




06
灯还亮着:未来种植路仍长



离开太原前,我们提出想为他写一篇文章、拍一段视频,把门头、诊室、采访镜头放进时间里,作为仕诺康的一段珍贵记忆留存在时光里。刘院长没怎么推辞,只提了几个条件:资料要看全,表述要准确,没把握的别说满。

这个细节,很像他一辈子的风格:敢先做,但不说过头;重情义,但更守规矩。 

谈到近年行业剧变,他没有抱怨市场冷了,只说资本进进出出,低价引流过后总要有人收拾残局;门诊下沉之外,规范化培训、新职业认证、国家统一考试,才是把行业重新拉回地面的锚。 

我们忽然明白,“最早一批专家”真正的遗产,不只是做过多少颗种植体,而是在每个容易夸大、容易跑偏、容易把复杂说成神奇的时代节点上,仍然把话说回医学本身。 

茶喝完,话未尽。窗外是太原城寻常傍晚,诊室里灯还亮着。多年前,中国口腔种植也是这样一盏灯,照见的不多,却足够让后来者看清方向。 

仕诺康想对刘贵锁院长说一声谢谢;也想对所有曾在无灯处点火、在长路上插标的人说一句——路不是一代人修完的,但每一步都为中国的种植技术夯实了基础。

从九十年代拓荒时的一盏孤灯,到如今三晋大地上口腔种植遍地开花,刘贵锁院长的这大半辈子,始终踩着中国口腔种植发展的节拍往前走,也始终和所有怀抱同样信念的同路人一起,守着那颗让国人受益的初心,一步步行稳致远。







笔者手记

和刘贵锁院长交谈,像翻开一本鲜活的中国口腔种植发展史。许多我们今日习以为常的技术,在几十年前,是前辈们耗费心血一点点摸出来的成果。没有轰轰烈烈,只有日复一日的坚守与实干。仕诺康一路走来,正是无数像刘院长这样的伙伴信任相托,才得以不断向前。致敬拓荒者,传承医者初心,是本次回望最珍贵的命题。